凤凰花开温哥华:厦门大学温哥华校友会2026马年新春联谊活动纪实

2026年1月31日(周六)傍晚,在农历马年新春即将到来之际,厦门大学温哥华校友会在本拿比丽晶酒家成功举办新春联谊活动。来自不同年代、不同专业的50余位校友及家属欢聚一堂,共叙母校情谊,共话美好生活,现场气氛温馨热烈。

凤凰花开异国他乡,南强情谊历久弥新

活动现场喜气洋洋,大厅正中LED巨屏滚动播放着“厦门大学温哥华校友会2026新年聚会,恭祝大家新年快乐”的祝福语,象征喜庆的新春红色字体映得满堂生辉,营造出浓浓的节日氛围。

在枫叶国的土地上,把思念酿成酒,把重逢谱成歌

本次活动吸引了众多新老校友参加,部分刚刚落地温哥华的年轻新校友,加入校友会大家庭,给晚会带来了欢乐活泼的气氛,进一步感受到“南强”精神在海外的延续与传承。

詹亦红会长向校友们献上新年祝福

詹亦红会长首先向校友们献上新年祝福,并代表校友会感谢多位校友对本次活动的慷慨支持,其中包括2000加币现金赞助,以及红葡萄酒和“小黄鹤楼”白酒等实物赞助。会长还简单介绍了校友会的历史以及过往点滴,厦门大学温哥华校友会自1994年成立以来,历经多年发展,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凝聚力与活跃度,成为当地校友交流互助的重要平台。

晚宴在全体校友齐唱厦大校歌“自强!自强!”声中正式拉开帷幕。随着旋律的响起,屏幕上播放出厦大各个校区以及实验室,唤醒了在场校友对母校的共同记忆以及深切缅怀校主陈嘉庚先生倾资办厦大的丰功伟业。

席间,校友们频频举杯,互道“新年快乐”,彼此送上诚挚祝福。热烈而温馨的互动,使整个会场洋溢着浓厚的团圆氛围。

在随后的互动环节中,校友们依次进行自我介绍,分享各自在温哥华的学习、工作与生活经历,宛如展开了一幅厦大学子在海外奋斗发展的生动画卷。

从分享内容来看,校友群体呈现出多元化发展路径:有的深耕学术科研领域,培养子女进入世界一流学府;有的投身商界,在建筑、设计、装修与国际贸易等行业开拓事业;有的转型发展,考取专业技术执照,探索新的职业方向;也有校友回归自然,在农场经营中实现生活与事业的平衡。这些不同的人生轨迹,共同展现了厦大学子坚韧进取、勇于探索的精神风貌。

交流过程中,不同届别校友还分享了各自记忆中的厦大校园,从三家村、白城沙滩到明培体育馆,从学习生活到青春故事,点点回忆交织成跨越年代的“记忆拼图”,让初次见面的校友迅速拉近了距离,增强了彼此的情感认同。

当晚活动内容丰富,还设置了抽奖互动环节,现场笑声不断,处处洋溢着“海外一家人”的温暖氛围。

温哥华校友会马年新春联谊活动抽奖互动环节

厦门大学温哥华校友会理事会表示,将持续搭建交流平台,凝聚校友情谊,传承“自强不息、止于至善”的厦大精神。凤凰花开异国他乡,南强情谊历久弥新,属于温哥华厦大人的故事仍在继续。

晚会最后定格于合影留念中,在枫叶国的土地上,把思念酿成酒,把重逢谱成歌。

耕耘生物检测行业:回顾与感恩点滴

余长风 (生化79级)

作者按:萧潇理事长嘱笔写篇职业生活的文章,借假日闲暇,回顾多年走过的道路,或平坦通顺,或高低曲折,精彩之处不多,感恩之处不少,今略记一二。

1983年余长风(中)与同窗在厦大

初次创业 – Rapid Diagnostics Inc.

1997那年, 我在南旧金山一家公司负责生物检测产品的开发,当时层析免疫快速检测的方法刚兴起不久,将临床检测技术提高到更简单,快速,便于非专业者操作的程度。因缘际会,我较早进入这个领域。因业务关系认识了一位台湾来的在检测试剂的前辈陈博士,他以亲身经历鼓励我出来创业,并帮我筹集了30 万美金的投资, 就这样在1998年元旦我们的Rapid Diagnostics Inc. 就在Burlingame陈博士的公司借用的两张实验室平台诞生了。草创之时,资金有限,当时有个上海的客户要订心脏病检测的产品,可是抗体原料很贵,为了节省开支,不用机器包被膜,自己用量尺和细毛线手工画抗体包被线,用最少的材料成本做成了订单。当时一台包被膜的机器要4万5 千美元,正为这笔开销踌躇时,另一位行业前辈蔡博士介绍了Santa Rosa 的一家毒品检验实验室的客户,他们需要增加毒品快速检测的产品线。于是我向客户建议由他们提供资金·购买该机器,我们在产品的售价中回扣5 万元的货款给客户,他们竟爽快同意了,于是我们有了第一台的包被膜的机器。回想当时自己没有什么商业经验,贸然跟客户的要求竟被答应,实在是上帝的恩典。

当时的公司只有简单的网页, 自己也没有市场的经验,很多客户都是自己找上门, 而非我们商谈开拓而来。 这也是上帝的恩典。 记得有个早晨接到一个南美口音的电话,说他名叫Omar, 现人在San Diego,想拜访我们。我告诉他我们公司在Burlingame, 旧金山附近而非南加。 没想到他即刻买了张机票在近中午时分到了公司。 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墨西哥帅哥, 衣着朴素, 背着个背包。 我跟他做了公司的简单介绍。 他没时间吃午饭就必须搭机回San Diego。 我对这个简短的访问没带什么期望。 没想到几天后,传真机里就传来了他们公司的订单。 往后几年Omar 的公司成了我们的主要客户之一。当时的订单和文件主要还是靠传真机发送。 每天办公室翘首以待传真机的哔哔声和出纸的声音。 上班的第一件事也是先去传真机查看。

有位意大利客户, Franco, 是通过电子邮件认识的。 可能是意大利人的特性, Franco很健谈,喜欢电话讨论聊天。他的意大利口音重,对我的英文听力是个挑战, 每次都要很认真地听做笔记,以免漏掉要点。Franco 原是雅培(Abbott)在欧洲的销售经理, 对产品很熟悉, 很喜欢讨论和建议新的产品, 对我们的产品研发方向很帮助。每次通话结束时他都会说”Qiao”(再见)。刚开始的几次通话,因他把Qiao 尾音拉长,再加上口音和我对意大利语的不熟悉,我以为他是叫我的英文名,Charles,就问他有何要谈, 结果又把本要结束的电话又延长了很多。后来才清楚人家是要Good bye 了。当时电话费比现在贵了很多,有一种电话卡业务通过中间转接可以省下很多话费。这种方式服务了很多商业和个人。 那些年人手都有张电话卡方便和远方的家人或客户通讯。

特立独行的同行

在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业世界, 有一些特立独行的同行。Allen是位加拿大客户,他的产品市场主要在东南亚和南美。东南亚市场是个价格竞争很激烈的市场。 Allen 来询盘时,我们通常会有这方面的报价顾虑。 有次报完价后, 他居然告诉我, “Charles你可以把给我的价格提高些, 我的利润已经够了”。这和其他的经销商截然不同,我自己也做不到。 后来有几次询盘时,他也会告诉我不必把价格调太低。在这个人人争抢利润空间和对供应商压价的商业世界,这很让我惊讶和敬佩。后来得知Allen 也是个基督徒, 我们不仅有商业上的往来, 也不时会有个人信仰上的交通。

Henry是个很勤奋的化学家, 他的公司位于红木城Redwood City,研发毒品检测的原料。每次到他那拿所订的原料, 他都会陪我到停车场, 边抽烟边聊他的原料和项目。 每逢我们有新的毒品检测产品, 都会先找他询问。后来他的公司产品由一家东岸的公司代理, 价格一下提高不少。有次我跟他抱怨提及, 他说,“Charles, 你以后订一半量就好,另一半来我这拿, 免费。” Henry 闲暇时喜欢潜水。 有次捕捉了一只很大的鲍鱼送我, 那是我第一次吃活的鲍鱼, 可惜当时不像现在可以很方便地上网找烹调配方,没有做出该有的味道来。

吴博士也是位台湾来的前辈化学家,他的公司在New Jersy,专长于小分子检测的原料。因着产品开发的缘故和他认识, 他惊讶于我每次都能很快地对他的原料给出评价反馈和建议。 有次在AACC会议(美国临床化学年会)上,我们一起晚餐并享用了他点的红酒。 吴博士很开心, 他说在他认识的这个华人圈子里, 喜欢红酒的人不多。 以后每次年会, 吴博士都要请我一起吃饭品酒, 成了忘年之交。2014 年吴博士决定要退休,有家大公司想要并购, 这对开公司者是最好的结局。 但吴博士认为并购后还需要承担一些公司过渡期的义务和责任, 毅然决定退出并购,完全退休。 结束业务时他把市场价值好几万美元的库存分送给一些客户, 我们也收到了不少。

再次创业 – LumiQuick Diagnostics, Inc.

余长风(右二)与LumiQuick同事

2006年4月,在第一家公司被并购4年后,我们在Santa Clara开始了LumiQuick Diagnostics, Inc. 在公司产品发展的方向,经调研后我决定以热带传染病为主。很多热带传染病都是由蚊子传播,以前这些病都是季节性和地区性的,主要在热带潮湿地区。但随着环球暖化,全球化的人员和商品流动,这些病有广泛流行的风险和趋势。于是,我们就从登革热和疟疾开始。2015 年当Zika (塞卡)病毒从巴西开始传播流行时,我们公司是最早的能够提供该病毒的快速检测试剂的几家公司之一。当新冠病毒在2020 年爆发时, 因着我们平常的技术积累,能够在短时间内开发出新冠检测产品提供给客户。我们和中国的商业伙伴合作拿到了FDA的销售许可,并捐了150万人份的检测试剂给洛杉矶和旧金山的医院,为新冠的转染控制贡献微薄之力。从过去这20 年来的观察, 证明我们公司草创时的决定是对的,现在越来越多越频繁的热带传染病发生。这些病很多都在发展中国家爆发,低成本而快速易操作的检测产品成为亟需的控制流行病的重要工具。同事间常开玩笑公司是因蚊子而得以生存,得给蚊子挂个像。有时我也跟朋友调侃,很多行业的技术可造福人类也可带来祸害,只有我们的产品是帮人类对付疾病,改善健康,有百利而无一害。虽然利益回报不如硅谷的其他高端产业,但所行之事能切实帮助世界各地的人,亦堪以自豪和满足。

世界日报报道LumiQuick捐助防疫

感悟与感恩

不管是Rapid Diagnostics 还是LumiQuick, 在群星璀璨,精彩迭出的硅谷犹如一粒微尘。公司的大多数员工包括自己, 都是第一代移民。虽然公司很小,但能在过去的几十年每年提供二,三十个工作岗位, 也算是对美国经济和就业率的一点点贡献。有的员工在这里得到移民后的第一份工作,有的得到签证身份的改变,有的得到训练为职业规划的下一步做好了准备。我自己抱有这样的理念,公司能够生存和成长,实在是上帝的恩典。虽然不能像大公司那样提供优渥的薪资条件,但求能提供员工合适的待遇和温馨的工作环境,以人为本,而非商业手段。曾经有位员工应聘办公室的职务, 刚在试用期几天就突遭 婚姻变故,她未来一段时间必须经常到德州处理家庭法律事务,照顾两个未成年孩子,工作颇受影响,管理团队建议因刚开始试用, 干脆就解聘另请好了。我跟团队商量, 她这时精神和财务压力都很大,这个时候被解聘对她是个双重打击,我们一起帮她渡过难关。就这样公司团队克服不便,付出额外的工作帮她度过了这个人生的关口。公司的大部分员工都兢兢业业,愿意做最基本简单的生产工作。

在政府高呼恢复美国制造业的今天,如果美国工人不能重拾吃苦耐劳的先辈精神,政府的号召最终会归于空谈。美国需要愿意付出劳动的合格移民来振兴美国的制造业和工作精神。诚如里根总统在他的离任前的演讲所指出,“This, I believe,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resources of America’s greatness. We lead the world because, unique among nations, we draw our people — our strength – from every country and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译文:美国之所以领导世界,在于他与众不同,能够从世界的每一个国家,每一个角落,吸引人才和力量。这,我坚信,是美国能够伟大的最重要资源之一。)

余长风近照

因着这过去近30年的初创公司经历,让我有机会接触到很多不同国家,文化和宗教背景。这中间有成功,有失败, 有教训。经历越多, 越知道自己的渺小和局限, 越体会一切所有都是上帝恩典。新冠结束后的这几年,因大量新兴厂家的出现,诊断试剂行业的内卷竞争愈演愈烈,挑战比之前更大。值此年终,回顾前瞻,感恩之余,盼望,喜乐与忐忑并存,最后用这句圣经里很喜欢的话鼓励自己,也为本文收尾。

“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哥林多后书 9:12)

【综合报道】美东各地校友欢聚共度中秋佳节

大华府厦大校友会2025年度博饼活动暨换届交接

(Julie蒋英霞- 93届化学报道)大华府厦大校友会在2025年10月5日举办的博饼活动期间顺利完成换届交接。93届海洋生物的校友成瑤接任下一届会长。

美洲校友会董事长傅志东,理事长肖潇,秘书长刘红兵第一时间表达热烈祝贺。傅志东写道:谢谢英霞过去多年来热心参与组织大华府的校友活动,特别是去年担任大华府的会长以来,工作热心负责,先后组织了几场活动。大华府地区是校友活动比较活跃的区域,不仅大华府校友会有自己的活动,还积极参与大华府地区的社团联合活动,为校友提供了很好的交流联谊机会。美洲校友会在1992年,1996年,2001年,2010年在大华府地区先后组织过四场大型的校友联谊活动,接待过几次母校代表团访问。 大华府地区的校友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校友会2007年由刘伟敏发起建立以来保持了很好的传统。 能长期坚持,不断吸收新人。几任会长认真负责。是各地校友会中做得很好的校友会之一

大华府厦大校友会2025年10月5日的博饼活动暨换届交接

人月两团圆,乡情在骰声里 — 2025厦大新英格兰校友会中秋博饼记

今年的厦门大学新英格兰校友会中秋聚会,选在Needham小镇的Gari Japanese Fusion Bistro举行。校友们带着家人、孩子,还有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朋友,共计五十多人,一起赴了一场久违的团圆之约。

详情请参阅波士顿中文网精彩报道:https://mp.weixin.qq.com/s/unhv9MxiJCZ4TN8nfyMT-A

2025厦大新英格兰校友会中秋博饼

2025厦门大学大纽约中秋博饼活动,完美落幕!

10月4日,厦门大学大纽约校友会在新泽西的 Liberty State Park 举办了一年一度的秋季野餐暨博饼聚会。今年的活动由校友会携手厦门双十中学美国校友会共同举办,七十多位校友与家属齐聚一堂,在自由女神与曼哈顿天际线的映衬下,共度了一个温馨又热闹的中秋假期。

详情请参阅美洲厦大人精彩报道:https://mp.weixin.qq.com/s/q3a-vTVJfZc7B2HwWhvYfg

厦门大学大纽约校友会在新泽西的 Liberty State Park 举办了2025年度的秋季野餐暨博饼聚会

看得更清 看得更远 :我的87项美国专利

— 从激光科研到投资管理的不断探索

作者:戴光明 (物理82级)

起点:厦门大学与我的第一段旅程



1982年,我踏进厦门大学物理系。厦大依山傍海,海风里有盐腥味,也有凤凰花的甜香。傍晚从实验楼出来,我常沿着芙蓉湖慢慢走,或者站在海边欣赏鼓浪屿的暮色。那时就隐约明白:学习不止是追分数,更是对未知世界的一次次靠近。

四年的训练,送给我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解决问题的方法。遇到难题不急于给答案,先拆解、归纳,再重构;逻辑、耐心、求真,成了此后漫长科研路上的“内核”。



1986 年毕业,我去了“厦华电子”的品管部。生产线的轰鸣声、示波器的曲线、检具上的毫米误差……让我第一次在现实世界里摸到“精度”“误差”“标准”的重量。质量管理最教人的,是敬畏:一丝疏忽,就可能牵动整条生产线。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下定决心出国深造。

1990 年,我收到瑞典隆德大学天文系的录取通知。冬天的隆德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我在那里研究星光的微弱起伏。1995 年获得博士学位,又因成绩优异拿到瑞典自然科学基金会的博士后资助,先到华盛顿大学电子工程系,后到医学院,最后在罗切斯特大学做了半年研究科学家。

学术纯粹,但我也想让研究改变现实世界。于是离开校园,做了近五年的高级软件工程师:从天文数据处理到自然语言搜索,再到医疗设备算法。看似跨界,其实目标始终如一:用理性理解复杂系统,用模型描述世界秩序。

回看起点,厦大的四年,教我思考、独立,也让我相信科学的力量。


1982年戴光明(后排左二)与宿舍同学们
1986年戴光明(右二)与厦大教练和队友
1986年戴光明在厦大求学期间
1995年戴光明在瑞典隆德大学获得博士学位

一、序言



2000 年,我加入威视(Visx);后来伴随并购先后就职于 AMO、雅培,直至强生全视。回望这条“光的轨迹”,从实验室到手术室,从灵感到证书,我在美国获得了 87 项授权专利,归入 42 个专利族:屈光光学设计、激光控制算法、波前像差与人工智能优化,几乎覆盖了视力矫正的关键环节。

别人常问:“为什么喜欢申请专利?”
 我会说:专利首先是保护产品,但同时也是一种记录 — 把灵感被捕捉的那一刻,和无数次推倒重来的过程,都认真存档。老实讲,也有点小小的仪式感:在公司里,每个专利族的第一件授权,还有一笔不错的奖金。但真正的收获,是看到想法一步步走向临床。

戴光明专利首页 US7,293,873
戴光明专利首页 US7,748,848
Visx售出第1000台激光器时全体员工合影

二、灵光初现:矫正老花眼的那道光



二十多年里,我投入最深的一条线,是老花眼(Presbyopia)矫正。这是极难的课题——不止一个团队研究了三十多年仍未“有解”。我常打趣:谁要真解决了它,诺贝尔医学奖恐怕都该认真考虑。

很多人把老花眼和远视混为一谈,因为两者都用凸透镜矫正。其实差别很大:远视是由于眼球结构导致光线聚焦在视网膜之后,而老花眼是晶状体随着年龄变硬、失去调节,像一台老相机的变焦环“卡住了”。远视者通常需要眼镜来看远处目标,老花眼则只在看近物(例如读书)时才需戴老花镜。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和 Kingman Yee 共同完成了专利 US7,293,873。我们提出一个“被动矫正”的思路:不去强迫眼睛恢复原有调节,而是在角膜表面通过激光重塑光学形态,让光线在远与近之间自然分配,形成可用的多焦效果。它是一个折中:远、近的极致清晰各退一步,换来整体生活场景下的“够用”。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平衡是值得的。

传统方案要么是单视眼(一眼看远、一眼看近,牺牲部分立体感与景深判断)、要么是在白眼中植入扩张环(Scleral Expansion)(创伤大、稳定性欠佳)、后来又有全飞秒激光近视矫正术(SMILE)(主要针对近视,不是专门为老花设计)。更有甚者,有同事提出用病人的干细胞进行体外培育,造出像婴儿眼球那样的“稚眼”,再设法嵌入眼内——可惜这个想法太过前瞻,实现难度极高。相比之下,我们的方法只在角膜上“雕光线”,不动眼内结构:简单、优雅、可重复。缺点也坦诚——远近视力都会降一点点,但很多人在真实生活里“总体更清晰”。

这一思路后来扩展成四项核心专利与二十余项衍生专利。2005 年,威视并入 AMO 时,这个老花专利组合被评估约 5 亿美元。那一刻,我第一次直观地看到:知识本身,也是一种资本。

三、算法的世界:看不见的创新



真正的创新,常常发生在看不见的地方。
在屈光手术里,每一次脉冲的能量、位置、序列,都要与角膜几何与组织反应匹配;算法决定了手术的天花板。我做的工作,既有角膜消融的最优化模型、泽尼克系数的重构与约束、傅立叶迭代在屈光矫正中的应用、泽尼克与傅立叶系数的互换、治疗系统的评估方法,也有与航天领域的马哈健博士的跨学科合作。

其中我最喜欢的一项,是在《光学快报》上发表的那篇《泽尼克像差系数与傅立叶系数的双向转换》:它把原本不便直接用于工程实现的表示法,转成了更加有利于计算的傅立叶框架,理论与重构精度双突破。该研究获 2006 年“最佳论文奖”,后来也进入 AMO 的核心专利池。同年,我当选美国验光学会的会士,简称 FAAO。

科研是一场马拉松。迄今我发表 26 篇同行评审论文,仅 2006 年就有 10 篇发表于《美国光学学会杂志》《应用光学》《光学快报》。2008 年,我把相关研究系统化为《波前光学与视力矫正(Wavefront Optics for Vision Correction)》(SPIE 出版)。写书那年,几乎所有周末和深夜都在键盘前——也感谢太太的理解和支持。

后来 AMO 被雅培收购,再并入强生全视;我成为 Volwiler 学会会士,并三次获得“年度专利奖”,长期位列部门美国授权专利数量第一。但我看重的从不是数量,而是那种“从草图到临床”的踏实满足:有一天,病人说“我看得更清楚了”,你就知道,所有推导都没有白费。


2006年戴光明获首届最佳论文奖,接受CEO颁奖。
2007年戴光明在雅培被授予会士荣誉
2007年戴光明获颁雅培会士
2003年戴光明(后排左二)与Visx同事在弗罗里达参加学术会议期间游Fort Lauderdale。

四、制度的变迁:从“先发明”到“先申请”



美国专利制度,我经历过一次“地震级”变化。
从强调证据链与“谁先真正完成发明”的先发明制(First to Invent),转向强调谁先递交申请的先申请制(First to File)(2011 年《America Invents Act》)。从那以后,创新不只是智慧的较量,更是效率与纪律的较量。

有一个著名案例:间歇式雨刷的发明人 Robert Kearns,为捍卫自己的专利,曾与福特和克莱斯勒展开旷日持久的诉讼,最终以个人之力赢得胜诉。这场战役后来被写入教科书,成为“小发明家挑战汽车巨头”的传奇故事。它也是旧制度下“先发明制”的经典例证。

我自己也有过教训:实验刚完成、还在打草稿,同行已经提交了类似申请。那一刻我明白,规则变了,打法也要变。
自此我们推行并行式流程:研究、文稿、法务同步推进;开会前要公开新想法,先走内部 ROI(发明记录)备案;遇到会议报告在即的新算法,常常是和律师团队一起“白加黑”把申请先发出去。制度更规范了,独立研究者确实更难了,但它也倒逼团队把创新速度、文档质量与法律严谨拉到同一标尺上。

规则可以变,创新的灵魂不能丢。

五、专利检索:从软件工程师到发明人



我与专利的缘分其实早在成为发明人之前就开始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我在 Manning & Napier Information Services(MNIS)做高级软件工程师,负责构建专利搜索引擎。那还是没有 Google 的年代,我用 Perl 写出一条龙流程:抓取更新、词根归并、检索索引、导入 DB2 数据库、自动回归测试、生成日报——把本来全手工的流程提速了 20 倍,拿到了公司的年终大奖。

MNIS 从 Syracuse 大学孵化,学术气很重,很适合我。团队尝试做跨 USPTO / EPO / JPO (美国,欧洲,日本专利局)的检索,尝试语义分析、关键词加权、引文网络。那段经历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信息的可检索性,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多年后,我在强生全视负责人工智能项目,与全国多家医院合作,用机器学习和深度学习分析治疗数据、优化参数,又一次印证了早年的体会:可发现、可理解、可应用,才叫真正的创新。

2007年戴光明在雅培被授予会士荣誉(和夫人文群合影)
2005年戴光明成功横渡Alcatraz至旧金山
2006年戴光明为主教练带队获得科学奥林匹克团体冠军🏆

六、新的起点



二十多年的科研,87 项专利、26 篇论文、一本书。
2022 年 5 月,我选择提前退休,结束在强生全视 21 年的职业旅程,没有留恋,也没有停步,只是换一条路继续探索。

我创立 Dependable Alternative Investments, LLC(DAI Advisors),成为 SEC 注册的投资顾问(RIA)。有人问,从激光到投资,会不会跳得太远?我说,其实一点不远:两者都需要严谨的结构、深度的研究、对风险的敬畏、对长期的坚持。

过去,我用激光雕刻角膜;现在,我用研究与判断雕琢投资组合。
无论是光学还是金融,都是“探索—分析—验证—优化”的循环。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改变人的视力,而是想帮大家看清更远的未来。

创新不止一种形式。保持好奇,保持热爱,就总有新的方向,新的光。

深切缅怀敬爱的萨支唐教授

作者:傅志东 1982届化学

惊悉著名微电子学家、厦门大学美洲校友会荣誉会员、我们敬爱的萨支唐教授溘然长逝,心情万分悲痛。循着萨教授于2009年跟我分享的一则信息,我联系上了他的长女 Dinah Sah,表达了深切的哀悼。因我提及众多厦门大学校友对萨教授的敬仰之情,应我的请求,Dinah 与萨教授之子 Robert 在回信中特意提供了一份为厦大校友准备的讣告。

萨教授家人提供的讣告中文译文如下:

“萨支唐教授,国际著名物理学家、微电子学先驱,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IEEE 终身会士、厦门大学终身荣誉教授,于2025年7月5日安详辞世,享年92岁。萨教授毕生致力于微电子学与半导体研究,在该领域作出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贡献,极大推动了全球微电子学的发展。作为教育家,他悉心指导、培养了几代杰出人才。秉承其父——厦门大学校长萨本栋以其远见卓识为厦大奠定坚实基础的精神,他孜孜不倦地支持厦门大学的发展,指导学科建设,促进国际合作,并慷慨向厦门大学图书馆捐赠研究档案。遵照萨教授遗愿,葬礼将以简约私密的形式举行。”

萨本栋校长一家合影。前排左起:黄淑慎、萨本栋;后排左起:萨支唐、萨支汉。萨支汉后来成为著名数学家,已故。

萨支唐教授于1932年11月出生于北平。1937年“七七事变”前夕,其父萨本栋临危受命,被任命为国立厦门大学首任校长。抗战期间,厦大在萨校长领导下内迁福建长汀,坚持办学。萨支唐与弟弟萨支汉随母亲萨黄淑慎辗转至长汀。1949年,他于福州英华中学毕业后赴美留学,先后就读于伊利诺伊大学与斯坦福大学,分别于1953年与1956年获得学士与博士学位。

此后,萨教授先后任职于仙童公司、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佛罗里达大学,并于1986年当选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1998年当选台湾“中研院”院士,200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2004年起受聘为厦门大学荣誉教授,2010年起任厦门大学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

萨支唐教授是半导体工业的先驱者之一。1956年起,他跟随“晶体管之父”威廉·肖克利从事固态电子学研究。1959年至1964年供职于仙童公司。在仙童公司期间,在戈登·摩尔(摩尔定律的提出者)的领导下,他担任仙童公司的物理与技术部主任(head of the physics and technology group),创建并领导了一个64人的研究团队,致力于第一代硅基二极管、MOS晶体管和集成电路的制造工艺研究,为现代半导体产业奠定了基础。1964年后,他在两所大学执教,为全球微电子与半导体产业培养了大量杰出人才。

我首次见到萨教授是在1998年8月纽约举办的厦门大学美洲校友会第七届联欢会上。我的恩师林祖赓校长与母校张翼副书记专程出席,通过林校长介绍,我得以与萨教授结识。期间,萨教授与夫人张淑南女士将其母黄淑慎女士的骨灰护送至纽约,交由林校长与张副书记带回母校安葬。

自1998年起,我先后在美洲校友会理事会与董事会服务,2001年起参与萨本栋教育科研基金会的工作。鉴于萨教授与母校及美洲校友会的密切关系,他于1998年被美洲校友会聘为荣誉会员。此后20余年,我与萨教授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在我收到的众多邮件中,萨教授表达了对厦门大学的深切关怀与热爱,表达了对美洲校友会工作及校友刊物《美洲校友通讯》的肯定与鼓励。他还对校友通讯提出过宝贵建议。他不仅言辞恳切,更以实际行动支持母校发展。

2001年,萨教授捐赠10万美元予萨本栋教育科研基金会,用于设立“萨黄淑慎奖学金”与“萨本栋博士研究助研金”。20余年来,逾百位厦大学子受益。自2012年起,我受基金会发起人葛文勋学长委托,主持基金会在美国的行政管理工作。得益于投资的顺利,我们不仅长期维持了奖项运作,还数次提升了颁奖金额。萨教授表示对此感到欣慰。

母校王豪杰书记和朱崇实副校长看望出席萨本栋校长百年诞辰的萨支唐教授和海外校友。左起:朱崇实、萨支唐、葛文勋、蔡悦诗、王豪杰、苏林华、邵建寅。(原载《厦大美洲校友通讯》第44期,照片由苏林华学长提供)

2002年7月,萨教授亲赴厦大,出席母校与萨本栋基金会联合举办的萨本栋校长百年诞辰系列纪念活动,并发表演讲,分享珍贵历史照片与资料。

2008年,我收到萨教授与葛文勋、李联欢学长及母校图书馆之间的几个邮件,记录了他向图书馆捐赠两批科研书籍与研究档案的过程。

自1962年起,萨教授培养了博士生50人、硕士生35人,指导博士后逾50人。他认为所积累的研究资料不仅记录半导体工业发展历程,亦具重要史料价值,对厦大科研工作具有参考意义。

第一批捐赠自1999年至2007年,萨教授每年亲自整理、打包、邮寄书籍与档案,共计约600箱,每箱重达45至50磅,耗时逾600小时,个人支付海运费用约3万美元。

第二批捐赠于2008年进行。由于美国邮局停止了海运服务,萨教授通过马大任先生创立的“赠书中国基金会”将该批书籍资料运回国内。

整个夏天,从6月至9月,萨教授每天工作6至10小时,亲自挑选、整理存放在佛罗里达大学办公楼中的书籍资料。他使用自己上下班的车辆,一趟趟地将书籍搬运至家中的车库集中存放。最终,他共整理出了400箱书籍资料,并雇佣专业运输公司将其运送至位于纽约的赠书中国基金会仓库。

这一过程耗费了他大量体力,导致双手关节肿胀、身体疼痛,直到年底才逐渐恢复。他个人承担了约1.5万美元的运输费用。

在萨本栋铜像落成仪式上讲话(许乔蓁老师提供照片)

2013年9月,萨教授应邀出席厦大萨本栋校长铜像落成仪式,并在典礼上发表讲话。萨本栋铜像由萨本栋教育科研基金会2012年10月倡议并捐款建立。在母校领导大力支持下,经过不到一年时间的设计和建造,按期完工。在落成仪式后,我收到了他分享的一些照片。

萨教授在萨本栋校长的墓碑前留影(照片2013年由萨教授赠送)

2021年2月,在母校厦大百年校庆前夕,萨支唐教授在给我的一个回函中表达了对厦大发展的由衷喜悦。他写道,厦门大学是他父母曾倾情奉献七年的地方,父亲更是将全部心血倾注于此。如今,父母的骨灰安葬于美丽的厦大校园,墓地得到了妥善维护。正因如此,他始终深切关注厦大的每一个发展与进步,并心甘情愿地竭尽所能支持厦大的建设。

萨支唐教授的一生,是科学探索与教育奉献的典范。他的精神与贡献,将永远铭刻在厦门大学与全球微电子学发展的历史中。

谨以此文,深切缅怀。

夏日登高记|厦门大学与清华大学新英格兰校友共攀 Noanet Peak,携手走进友谊新篇章

XMUAAA-NE活动合影

初次登高|久别重逢

2025年8月2日,一个凉爽晴朗的夏日清晨,来自厦门大学和清华大学的新英格兰校友们陆续抵达位于马萨诸塞州多佛镇的Noanet Woodlands。久别的朋友们相互问候,初次见面的校友们亲切交流——这是一个酝酿已久的相聚。

原本,这场登山与聚餐活动是春季的计划,却因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被迫取消。几经协调,终于等到了这个阳光明媚、气温宜人的夏日周末——对于刚刚经历连续高温的波士顿地区来说,仿佛是大自然的一次特别馈赠。

此次活动由厦门大学新英格兰校友会主办,会长黄埜律师(亦是清华大学校友)亲自组织策划,并与清华大学波士顿校友会会长郭巍通力合作,共同推动两校校友组织首次正式联谊。

超过30位校友及家属参与了此次活动,最远的参与者来自康涅狄格州的哈特福德,大家有的拼车而来,有的结伴同行,只为不缺席这次特别的聚会。

厦大新英格兰校友

脚步丈量山林|绿意铺展友情

校友们沿着全长约3.1英里(约5公里)的环形步道出发, 步道宽敞平坦,山坡难度适中,绿荫环绕,空气清新。沿途点缀着宁静的池塘与潺潺瀑布,景色优美。

途中,大家停下脚步,驻足于一处历史遗址前——多佛联合炼铁厂(Dover Union Iron Mill)旧址。这座建于19世纪初的铁厂,曾为本地提供桶箍、钉板等必需品,后因水力资源有限而关闭,最终被洪水冲毁,深埋地下百余年。

直到1984年,由地产主阿米莉亚·皮博迪女士资助,考古学家罗兰·罗宾斯将其挖掘并修复。如今,这里成为隐匿林间的历史见证者,静静讲述着工业时代的往事。

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共攀Noanet Peak

登顶合影|城市森林尽收眼底

继续向上攀登,队伍最终抵达 Noanet Peak 山顶。远方波士顿的天际线清晰可见,城市轮廓与脚下茂密森林交相辉映。大家在山顶合影留念,留下这次跨校友谊的高光时刻。有人坐在岩石上小憩,有人谈天说地,山风吹来,暑气全消。

餐桌上的交流|比风景更温暖

午餐时间,大家前往韦尔斯利的一家中日餐厅继续交流。这一顿饭不仅是对体力的补充,更是对情感的延续。不同学校、不同专业、不同年代的校友们,围坐一起,分享彼此的人生旅程、在新英格兰的生活经验,以及对未来合作的畅想。

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 (I)
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 (II)
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 (III)
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 (IV)

这不仅仅是一场登山聚会,更像是一段共同书写的回忆。它不仅让人亲近自然、感受历史,更在轻松温暖的氛围中,悄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今天真的很特别。”一位参与者在聚餐时感慨,“久违地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归属感。”

一场登山联谊|一段情谊起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校友们依依惜别,许多人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重聚。这次Noanet Peak之行,不仅让大家暂时离开了喧嚣的城市生活,更开启了厦大与清华新英格兰校友之间友谊的新篇章。

编者注:本报道原文发表于《波士顿中文网》,经作者同意转发于此。

盛夏相聚 校友情长

温哥华校友会七月聚会纪实

七月的温哥华迎来了最宜人的季节。阳光明媚,温暖而不燥热,湛蓝的天空几乎看不到一丝云彩,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轻盈气息,正是适合户外活动的好时光。

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夏日,我们温哥华校友会连同校友的家属和孩子们近60人齐聚本拿比的 Confederation 公园。公园内绿草如茵,设有宽敞的野餐区、儿童游乐场、网球场等各类设施,为大家提供了一个舒适、自在的交流场所。新老校友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愉快而温馨的周六下午。

温哥华校友会自1994年成立至今,已经走过了三十年的历程。这个平台凝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校友,有的是早年来自台湾、东南亚、香港的资深前辈,也有的是来UBC求学深造的学子。随着越来越多优秀的校友企业家和专业人士选择在温哥华定居,我们也迎来送往了一批又一批校友。尽管大家背景不同、经历各异,但“校友”这个词始终将我们紧紧联结在一起,每一次相聚,都像是回到了当年在校时的青春时光,让人倍感亲切。

这次聚会中,有多位校友是第一次参加活动,还有2018级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学弟。会长詹亦红热情致辞,欢迎新老校友的到来,并介绍了新一届理事会的成员与此次活动的筹备过程。校友会为大家精心准备了丰富的午餐、水果和饮料,还安排了两个富有趣味的团体游戏。“找同类”游戏让大家迅速活跃起来,增进彼此的认识;而“词语接龙”更是让大家脑洞大开,笑声不断,现场气氛其乐融融。

游戏结束后,大家三五成群,有的围坐聊天,互相介绍;有的与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畅谈近况,新老校友之间也积极交换联系方式。有的校友兴致地打起了掼蛋,有的则在球场上挥拍畅快地打起了网球。

散场之际,大家仍依依不舍,纷纷相约:中秋节再聚,不见不散!

— 詹亦红供稿(2025年7月于温哥华)